针对「性别红利」相关的女权者回答的质疑
发布时间:
看到该问题底下有位女权主义者给出了属于她的回答,一方面觉得这篇回答的很多地方挺有意思,另一方面对于到现在还有人愿意找文献来叙事的精神感到敬佩,于是便有了这篇回答
26.5.3 20:30更新
原答主在十几分钟前解释了所谓「断章取义」,并认为「不冲突」。她比较了Glauber R. (2018)以及魏如鑫(2022)的原文:
答主说的Glauber R. (2018) 原文“到2010年初,高收入女性的妈妈身份工资惩罚已经消除,而低收入女性仍然支付惩罚”
和 我说的“在三孩政策背景下,这种差异更加严重,而中国缺乏有效的托育和男性育儿分担机制,女性面临“职场歧视+家庭负担”的双重压力。”
同样不冲突 Glauber R. (2018)说的是美国的,魏如鑫(2022)这里说的是中国的三孩政策背景 两者都是对母职惩罚相关的研究叙述,两个内容都出现在各自的论文内,并不冲突
然而我们思考一下你的原文是怎么表述的?
《职业女性生育母职惩罚的困境与破解——兼论三孩生育政策的推动》(魏如鑫,吴宏洛,2022)
- 生育导致女性收入下降、晋升受阻;而男性往往因女性承担家庭职责反而获得“父职奖励”,工资增长 3%-10%。
- 在三孩政策背景下,这种差异更加严重,而中国缺乏有效的托育和男性育儿分担机制,女性面临“职场歧视+家庭负担”的双重压力
引用:魏如鑫,吴宏洛.职业女性生育母职惩罚的困境与破解——兼论三孩生育政策的推动[J].太原学院学报(社会科学版),2022,23(06)10-18.
这里相信读者能发现问题了——REBECCA G的研究(3%-10%这个数据)是来自美国的研究,为什么会出现在阐述中国情况的那一段里面呢?即使真的没有断章取义的问题,这是否有点涉及「拼接数据」呢? 如果你没注意到原文的[10]角标,那么你也许注意到了「瑞贝卡( Rebecca G) 认为……」。那么你为什么没有选择引用原始出处呢?这个问题比较好奇。

这是各位下载到原文PDF会看到的内容,我认为这已经很明显了吧……
而且,如果按照答主的“断章取义”逻辑(注意,这不是指责答主,而是借用答主的对“断章取义”的判定逻辑,来看答主对文献的叙述是否属于答主自己提出的“断章取义”判定标准)
那答主漏掉了魏如鑫、吴宏洛(2022)的这些内容(而且按照答主的标准么,下面很多内容不仅答主没提到,我也没细说):
漏掉了摘要里直接说女性因母职在职场中受歧视。……
我的核心补充是
你把 Rebecca G (2018) 的美国研究结论(3%-10% 父职奖励)当作魏如鑫 (2022) 的原创结论来使用,而且省略了该研究中的一个关键限定条件——「高收入女性的母职惩罚到2010年初已消除,低收入女性仍受惩罚」
你列出的那些「漏掉」,比如「三孩政策」,和你当时的原文和我的文章均没关系,我那一小段是「就你的原文」的纠正。我的概括「生育导致女性收入下降、晋升受阻」完全符合原文结论,你也承认。
比较一下我们两个人的做法吧
| 类型 | 你的做法 | 我的做法 |
|---|---|---|
| 归因 | 把 Rebecca G 的结论(3%-10% 父职奖励)直接放在魏如鑫的条目下,未注明这是转引自外国研究 | 我引用 魏如鑫(2022) 以及 Rebecca G (2018)时,直接标注原文作者和年份,且明确区分中国数据,哪一个是外国研究得出的结论,哪一项是国内研究的结论 |
| 关键条件 | 省略了 Rebecca G 原文中的「高收入女性母职惩罚已消除」 | 把原文摘要部分完整呈现,想表达啥纯靠读者悟性 |
你的原文的省略,导致读者以为「在中国三孩政策背景下,所有女性都面临稳定的母职惩罚,而男性普遍获得3%-10%的父职奖励」。这才是对原文意思的歪曲——因为 Rebecca G 的原文明明说高收入女性惩罚已经没了,而且数据来自美国,不是中国。
你的反驳并没有动摇我原文的指控。我依然认为:
- 你把 Rebecca G (2018) 的美国数据当作魏如鑫 (2022) 的研究发现来使用,属于引用不当。
- 你省略了 Rebecca G 原文中“高收入女性母职惩罚已消除”这一关键限定,导致读者形成片面的印象。
- 这些做法超出了正常的「概括」范畴,构成了对原文信息的歪曲。
至于您列出的那些我没写的细节——它们与上述问题无关,也99%部分跟你的文章(截止到这篇回答发布以前)无关,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一起承认:任何对文献的概括都会有所取舍,关键是取舍是否改变了原意。我的概括没有改变原意,你的取舍却改变了。
26.5.3. 18:36更新
感谢该回答原作者
的回应,一方面感谢你对我原文的回应,另一方面还得感谢对我原文的认可。我认为你的评论也十分有价值,以下回应
1,我认为你的文章存在「断章取义」的依据何在?
虽然答主说的“断章取义”为不实指控,实则说的我的问题为没有标注二级引用
但这属于“二级引用来源说明”的问题(这段为原文里的对其他研究的先行研究,我没有注明) 你却形容成“断章取义” 这属于污蔑了 断章取义的成立条件是:截取了一部分内容,导致原文意思被彻底歪曲。
答案不在Rebecca(2018)的原文,而是你对魏如鑫 等(2022)存在断章取义的问题:
- 你的原文只是说了「父职奖励」,没说原文中这个「奖励」是有代价的,这极有可能成为性别对立的导火索。
| 魏如鑫(2022)和Rebecca(2018)的原文 | 你文章的表述 |
|---|---|
| ……使男性减少了花费在家务上的时间,从而提高了他的工作效率和工资收益,成为父亲大概会使其增加 3%到 10%的工资 | 生育导致女性收入下降、晋升受阻;而男性往往因女性承担家庭职责反而获得“父职奖励”,工资增长 3%-10%。 |
| Rebecca(2018)原文:到2010年初,高收入女性的妈妈身份工资惩罚已经消除,而低收入女性仍然支付惩罚 | 在三孩政策背景下,这种差异更加严重,而中国缺乏有效的托育和男性育儿分担机制,女性面临“职场歧视+家庭负担”的双重压力 |
比较之下,该表述确实容易造成曲解文章,所以建议修改
2,有关婚姻收益?
婚姻收益方面,答主自己也承认丧偶与离婚对男性影响更大,这恰恰说明婚姻对男性的健康保护效应更突出。
然而我们看看白晓 等(2019)的原文是怎么分析的吧:

原文的描述性分析
我的表述是:
- 青年阶段:对男性影响更大。
- 中年阶段(30岁后):对女性影响更大(未婚女性RMR明显高于未婚男性)
即为婚姻的保护作用是分年龄段的,20-29岁基本就是对男性影响较大,之后都是对女性的影响更大,这也就是原文「婚姻对女性的保护作用更有效」的来源。我粗略的看了一下澎湃新闻的那篇研究,其实彭凯平(2022)的原文是基于四国得到的(中国、日本、韩国、新加坡),后三者都是发达国家,社保等影响因素更多,所以就会对结果造成影响。
3,我写下这篇文的原因?
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分析了你对几篇文献歪曲,强加文献中没有的内容,你因此感到生气 就比如说你参考陈洁(2019)《婚姻状态对女性工资的影响及机制分析》
- 一方面我承认自己以前引用文章出现错误,这一点是我的错误。
- 然而:「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分析了你,……,你因此感到生气」这里是一处「诉诸动机」谬误,在论证中不太能作数。
我发现你的错误引用的原因——其实很简单(这段经历也很好玩,您可能会会心一笑)——一开始呢我在今年2月份看到你引用的那篇文章的标题是「困境与破解……兼论三孩生育政策的推动」,然而却列举出了实证分析的结果?可能是此类社科论文我读的太少了,我没见过这样的——于是乎,我真的去读了原文,然后便有了本文的第二部分。当时我还在你反驳我的那篇文章里指出来了这个问题,没想到那么赶巧,今天能亲自来答这道题。
原回答
我拜读了该问题下女权主义者 @kiyomizuakito的回答,写的总体不错,但是出现的问题也很明显:
《“重男轻女”会损害女孩的健康状况吗?——来自中国家庭追踪调查的证据》(廖丽苹、张呈磊,2020):实证研究显示1,女孩在营养、医疗投入中普遍处于劣势,健康状况明显低于男孩。——来自该回答原文
然而还有一种解释:男孩在生理上可能先天处于劣势,这挑战了单纯从社会文化角度解释的观点。近年来,一项对全球76项研究的系统分析发现,男孩在营养不良(如消瘦、发育迟缓)方面的风险显著高于女孩(Susan Thurstans et al, 2020)2

《职业女性生育母职惩罚的困境与破解——兼论三孩生育政策的推动》(魏如鑫,吴宏洛,2022)
- 生育导致女性收入下降、晋升受阻;而男性往往因女性承担家庭职责反而获得“父职奖励”,工资增长 3%-10%。
- 在三孩政策背景下,这种差异更加严重,而中国缺乏有效的托育和男性育儿分担机制,女性面临“职场歧视+家庭负担”的双重压力
引用:魏如鑫,吴宏洛.职业女性生育母职惩罚的困境与破解——兼论三孩生育政策的推动[J].太原学院学报(社会科学版),2022,23(06)10-18.
原作者哪些内容没有跟大家说?
- 这不是魏如鑫 等(2022)的研究的结论,而是Rebecca在2018年的研究得出的结论,这属于一个引用错误。
- 原作者说生育导致女性收入下降、晋升受阻,然而没有跟大家说「到2010年初,高收入女性的妈妈身份工资惩罚已经消除,而低收入女性仍然支付惩罚」
- 真正「父职奖励」的来源是「由于女性生育后承担起了母职,使男性减少了花费在家务上的时间,从而提高了他的工作效率和工资收益」
《社会性别视域下的人口寿命性别差异分析》(陈岱云, 陈希,2022):文章指出,人口寿命性别差异并非纯粹的自然结果,而是遗传因素与社会结构因素交织的体现。
- 从生理因素看,男性只有一条 X 染色体,因此 X 染色体上的隐性致病基因更容易在男性中表现出来。而女性因拥有两个X染色体,具备更强免疫功能。
- 男性更易暴露于吸烟、酗酒、风险劳作等风险行为中。
- 与此同时,女性寿命的提升反映了社会性别观念改善所带来的健康进步:女婴存活率提高,孕产妇死亡率下降,医疗可及性增强,以及女性教育水平与社会参与度提升。
文章指出“健康的性别悖论”:女性预期寿命高于男性,但健康寿命(不含病痛生存年限)并未显著高于男性,反映出女性虽活得更久,却在承担更多慢性病与长期照护负担。
第一点,关于X和Y染色体会影响寿命的结论目前仍然是「假说」,因为——那就是放在整个动物界,情况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。
目前流行的未加保护的X假说通过异配雄性X或Z染色体上的隐性突变的差异表达来解释寿命的性别差异,但迄今为止只获得了间接支持。3
而其他研究也对这个现象做出了挑战
《How much does the unguarded X contribute to sex differences in life span?》(Connallon et T al, 2022)4一文中指出:「模型预测的无护卫X效应仅为1–3%(例如果蝇和哺乳动物)」,然而
- 哺乳动物实际两性寿命差异常常超过20%,鸟类也达到10%左右。1–3%的效应无法解释如此巨大的差异。
我们的结果提示,“无护卫X”不太可能是寿命两性二态性演化的普遍解释,这为其他机制(如“毒性Y”效应、以及通过存活–繁殖权衡产生的性别差异选择)提供了支持。
再说回X染色体和免疫系统,一项2020年的研究对比(Meester et al, 2020)5发现:
- X染色体上的免疫基因数量并不比常染色体多——实际上,X染色体上免疫基因的丰度仅排在所有染色体的第四位,低于常染色体的中位数。
- 大多数X连锁免疫基因没有性别偏倚表达——约三分之二的基因在男女中表达水平相近,并不广泛存在女性占优的现象。
- 女性的免疫优势不能简单归因于X染色体的基因数量优势——如果存在性别差异,更可能是由少数特定X(或Y)连锁基因的调控差异导致的。

还需要指出的是:女性的免疫系统在抗感染方面确实更强大,但这种“强大”是有代价的。在对病原体反应更积极的同时,也显著增加了患自身免疫性疾病的风险。因此——我认为把寿命归因于染色体不太合适。
——《澎湃新闻》整理引述彭凯平(2022)与JAMA子刊国际追踪调查:已婚男性比未婚男性平均寿命长约7.5年;未婚男性的死亡风险(心脏病、癌症等)显著高于已婚者。然而,婚姻的健康收益对男女并不对等: - 女性婚后依然承担主要家务与照护任务,收益被抵消,反而糟糕婚姻更容易损害女性健康。报告指出 - 已婚女性的健康增益仅为3%,远低于男性的23%。 - 女性的健康状况在情感不满型婚姻中甚至不如未婚女性。 家务负担、缺乏情绪支持、压力释放机制不足,是造成这一差异的根本原因。
在这里,我们看一下另外一篇研究得出的是什么结论吧——《婚姻状态和死亡率:审视中国的Farr-Bertillon效应 ——基于1990和2010年人口普查数据》(白晓 等, 2019)6
在未婚人群中,
- 青年阶段:对男性影响更大。
- 中年阶段(30岁后):对女性影响更大(未婚女性RMR明显高于未婚男性),这篇文章的推论是亚洲家庭注重生育 ,所以结婚的健康人居多,表明婚姻对女性的保护更有效。丧偶与离婚则确实是对男性影响更大,这个是基于人口普查得出的结论。

也就是说,天价彩礼与男性主导性别结构扭曲后的反噬性社会代价有关系。 此外,出生性别比持续失衡、农村女婴存活率偏低、女性宅基地继承缺位等问题,进一步说明所谓“彩礼高”“女方条件好”本身正是社会结构压迫的体现,而非女性主动剥削男性资源的结果。 如果我们忽视这些文化背景与人口结构,单纯以“彩礼金额”来定义性别优势,不仅是偷换因果逻辑,更是在为“重男轻女”行为脱罪,掩盖其造成的人口失衡与婚育危机
「出生性别比持续失衡……进一步说明所谓“彩礼高”“女方条件好”本身正是社会结构压迫的体现」,按理来说,如果按照性别比失衡-高彩礼的话,我们应该会在性别比更高的地区看到更高的彩礼,然而是否真的是这样呢?一方面有关彩礼的网络调查很多,为了和2020年第七次人口普查的数据对齐,我采用了谷雨数据的调查

然后第七次人口普查我采用20-24岁性别组的性别比数据。详细结果在《中国人口普查年鉴-2020》的第二部分——长表数据资料→表1-3全国各地区分年龄和性别的人口里面。如果你想要详细数据可将这张图片保存到本地。

现在两份数据都已就位,我们需要干的事情是——编写处理数据的脚本。为了方便,我就不用R绘制散点图了,直接用Python处理Excel的同时,绘制散点图,以下是你所需要的材料
- 一个Python 3.x版本的解释器
- 需要更新pip
接着,你需要借助pip安装这几个库:
- pandas库,处理Excel使用
- matplotlib库,用途:绘制图表
- numpy和statsmodels库,用途:计算相关统计量
安装库可以使用
pip install <Install packages.>
进行安装。以下是最终的结果
皮尔逊相关系数 r = 0.051
决定系数 R² = 0.003
回归系数 (斜率): 0.0259
截距: 4.3740
最终绘制出来的散点图如图所示
点击查看绘图使用的Python代码
import pandas as pd
import matplotlib.pyplot as plt
import numpy as np
import statsmodels.api as sm
plt.rcParams['font.sans-serif'] = ['Microsoft Yahei']
plt.rcParams['axes.unicode_minus'] = False
file_path = "data - 副本.xlsx"
df = pd.read_excel(file_path, sheet_name="Sheet1")
x = df['出生性别比'].values #这里敲错了,应该是20-24岁性别比
y = df['彩礼'].values
mask = ~(np.isnan(x) | np.isnan(y))
x_clean = x[mask]
y_clean = y[mask]
X = sm.add_constant(x_clean)
model = sm.OLS(y_clean, X).fit()
x_plot = np.linspace(min(x_clean), max(x_clean), 100)
X_plot = sm.add_constant(x_plot)
predictions = model.get_prediction(X_plot)
pred_frame = predictions.summary_frame(alpha=0.05)
print(f"皮尔逊相关系数 r = {np.sqrt(model.rsquared):.3f}")
print(f"决定系数 R² = {model.rsquared:.3f}")
print(f"回归系数 (斜率): {model.params[1]:.4f}")
print(f"截距: {model.params[0]:.4f}")
plt.figure(figsize=(10, 6))
plt.scatter(x_clean, y_clean, alpha=0.7, s=30, label='原始数据')
plt.plot(x_plot, pred_frame['mean'], color='red', linewidth=0.5, label='线性拟合线')
plt.fill_between(x_plot,
pred_frame['mean_ci_lower'],
pred_frame['mean_ci_upper'],
color='red', alpha=0.15, label='95% 置信区间')
plt.xlim(94, 124)
plt.ylim(0, 20)
plt.xlabel('2020年20-24岁性别比 (男/女,其中女=100)', fontsize=8)
plt.ylabel('2020年彩礼礼金数额', fontsize=8)
plt.title('适婚年龄段性别比和彩礼金额之间的关系的散点图', fontsize=14)
plt.text(0.02, 0.95,
f'R² = {model.rsquared:.3f}\nr = {np.sqrt(model.rsquared):.3f}',
transform=plt.gca().transAxes, va='top', fontsize=10, bbox=dict(boxstyle='round', facecolor='white', alpha=0.8))
plt.legend()
plt.grid(alpha=0.3)
plt.text(95,-3, '数据来源:第七次人口普查 和 谷雨数据', fontsize=8, color='gray')
plt.text(115.5,-3,'制图 by @mxkkkk (https://mxkfemkkk.github.io)',fontsize=8,color='grey')
plt.tight_layout()
plt.show()

分析数据:虽然斜率为正,数值很小,表明性别比升高与彩礼上涨之间存在微弱的正向线性关系,但经济显著性很低(每增加一个点,彩礼仅涨二百多元)。r数也告诉我们:20-24 岁性别比与彩礼之间呈极弱的正相关,几乎不存在线性关系。R²性别比的变化只能解释彩礼变异的0.3%,即 99.7% 的彩礼差异由其他因素决定。
考虑到原答主说的是溺婴,于是我还基于2000年出生性别比的情况,绘图代码聪明的你一定知道仿照上面的示例手搓,所以我就不放了,结果如图

回归系数成负数这一块,离群值更多这一块
皮尔逊相关系数 r = 0.268
决定系数 R² = 0.072
回归系数 (斜率): -0.1025
截距: 19.2628
因此将彩礼归因为「重男轻女」思想和「溺婴」是不合适的。
以上,
要提一嘴的是:感谢还有支持性别平等人可以和我正常交流。
参考和注释
廖丽萍,张呈磊.“重男轻女”会损害女孩的健康状况吗——来自中国家庭追踪调查的证据[J].经济评论,2020,(02)139-154. ↩
THURSTANS S, OPONDO C, SEAL A, et al. Boys are more likely to be undernourished than girls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 of sex differences in undernutrition[J]. BMJ Global Health, 2020, 5: e004030. DOI:10.1136/bmjgh-2020-004030. https://gh.bmj.com/content/bmjgh/5/12/e004030.full.pdf ↩
SULTANOVA Z, DOWNING P A, CARAZO P. Genetic sex determination, sex chromosome size and sex-specific lifespans across tetrapods[J]. Journal of Evolutionary Biology, 2023, 36(2): 480-494. DOI:10.1111/jeb.14130. ↩
ONNALLON T, BEASLEY I J, MCDONOUGH Y, et al. How much does the unguarded X contribute to sex differences in life span?[J]. Evolution Letters, 2022, 6(4): 319-329. ↩
Meester I , Manilla-Muoz E ,Rafael B. R. León-Cachón,et al.SeXY chromosomes and the immune system: reflections after a comparative study[J].Biology of Sex Differences, 2020, 11(1).DOI:10.1186/s13293-019-0278-y. ↩
白晓,王超.婚姻状态和死亡率:审视中国的Farr-Bertillon效应——基于1990和2010年人口普查数据[J].人口学刊,2019,41(04):18-27.DOI:10.16405/j.cnki.1004-129X.2019.04.002. 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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